最近“北京共识”再次成为一个热门话题,不过这一次的主题是反对意见。比如北大姚洋,MIT 的黄亚生等都写文章反思。但我遍观这些文章,发现这些反对“北京共识”的人,似乎没整明白到底什么是“北京共识”。
姚洋和黄亚生眼中的北京共识,就是政府主导经济发展,国进民退。正如黄亚生的文章所说,政府主导经济这个做法一点都不新鲜,历史上很多国家都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时代。而“国进民退”,更是当前世界各国的普遍趋势,金融危机以来更是如此,尽管几乎所有经济学家都不喜欢这个趋势。问题是,国进民退不是“北京共识”。
“北京共识”这个词,是时代周刊记者,“高盛公司高级顾问”,“清华教授”,雷默发明的。这个词的缘起,是针对所谓“华盛顿共识”。后者代表了九十年代末,2000年前后西方学者的一个普遍的乐观情绪,认为随着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人类历史已经终结了。也就是说美式民主自由 + 私有制资本主义,就是人类社会的终极形态,任何国家必须往这个方向走,而且越早实行这套制度,国家就会越早变好。
然而好多穷国,比如菲律宾和阿根廷等等,整了这一套之后发现似乎不太好使。中国没整这一套,反而发展得不错。这就自然使人怀疑华盛顿共识这个“终极理论”可能有点问题。从逻辑角度,这存在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华盛顿共识”的确是终极理论,但是是个“成人理论”,穷国不适合马上实施,就好比说虽然每个女人都应该生孩子但最好不要十六岁就生一样。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华盛顿共识”也许不是终极理论:也许终极理论根本不存在,也许对于每个国家有不同的终极理论,也许终极理论虽然存在但不是目前人类社会所能理解的。
雷默在“北京共识”这本书(的确是一本小书,我曾仔细研读了一遍)里并没有回答关于终极理论的问题。他只不过说有个女孩正以一种不同于华盛顿共识的方式度过十六岁,并号召其他女孩向她学习。雷默总结了中国发展的三大智慧,其中不包括国进民退。
我不知道雷默同学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他热衷于国际问题,同时还是两项美国特技飞行记录的保持者。他热爱物理学,喜欢谈论海森堡测不准原理,非线性动力学,和天体运行。雷默认为,中国的发展方式,是一种“新物理学”。
第一个智慧叫做“创新”。没有哪个国家跟中国一样,像祷告似的整天在报刊文章和吃饭聊天中谈论“创新”。十六大江泽民做了 90分钟的报告,其中“新”字出现了90次。雷默指出,中国人不是说着玩的。上世纪90年代,英特尔曾经以为中国可以作为一个过时芯片的倾销市场,但很快发现中国人只想要最新的技术。中国农民每过三年就完全淘汰他们用的种子用新良种,而玉米种子更是每隔 33个月就完全更新。
但新技术还不是最主要的“新”。中国“新”的本质是“变化”。这个真正的智慧是,经济发展必然会导致因为变化而产生的一系列问题,比如农民离开土地进城的问题。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答案是“更多的变化”。消除变化带来的问题的唯一方法是更多的变化。在我看来这其实等价于“自行车理论”。表面上看,自行车很容易倒 — 很多人看到中国的问题预测中国要崩溃 — 但实际上,自行车只要在动就不会倒。
“创新”的另一个含义是不拘泥于意识形态,实事求是。“摸着石头过河”,实际上等于不承认所谓“终极理论”。我说不清我怎么走,我也不想听你的,反正我得走。走的时候不怕犯小错,不停地实验。
第二个智慧叫做“稳定”。这是很有意思的现象,整天谈论 “创新”的,和整天谈论“稳定”的,居然是同一帮人。这叫“改革,发展和稳定的关系”。雷默总结,中国政府认为稳定的关键在于要让老百姓获得实惠,政府要贴近普通民众。这样一来创新和稳定就完全不矛盾了。我们可以看到,中国搞的这一套创新和稳定不是纯经济学,而是经济手段加政治手段。这样看来那些试图用纯经济理论来指导中国发展的学者,都是非常值得怀疑的。发展的问题本质上不是一个纯经济问题。
我其实还可以多谈一句,那就是“发展经济学”,其实是一种“非平衡态经济学”,是非线性科学。而传统的经济学,比如市场经济,自由贸易等等,其实都是“平衡态经济学”,是线性科学。经典经济理论很可能解释不了中国的这一套。
第三个智慧叫做“不对称”。这是一个穷国在发展中国家如何为了确保独立而保持对强国的作战能力,又不至于陷于军备竞赛的智慧。比如美军非常强调制空权,一打仗先派飞机上。防守这边只好使用地空导弹。而美军战机的反制办法,就是你地空导弹只要一开雷达,我马上顺着你这个雷达信号发射导弹打过去。所以战场上什么时候开雷达,是使用地空导弹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大多数地空导弹还没发射出来就因为开雷达而被美军消灭了。
中国发明了一种东西,它的价格极低大概也就几万美元(已经开始出口了)。它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一旦开启,可以形成几百个地空导弹的雷达信号,让美军飞机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这就叫不对称作战。相对于全面提升军备水平,中国热衷于“杀手锏”和“点穴战”,追求四两拨千斤。
我认为以上这三个智慧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是“普世”的。创新,稳定,和不对称,哪一点错了?哪一点说国进民退了?
除以上三点之外,雷默还附送两个小技术。
第一个技术叫做“把目的当成手段”。比如确保对台作战的绝对优势,可以说是一个目的,为了这个目的任何官僚主义都得给解放军的发展让路。但其实这是一个手段,也就是说解放军实际上是利用打台湾这个借口来方便实现自己的现代化升级,还可以一定程度上避免让日本越南等国看着不舒服。另一个例子是北京奥运会。
第二个技术是关于怎么跟中国政府打交道。比如你想帮中国讨论治理艾滋病的问题,在中国政府看来,这是一个丢脸的领域,根本就不会理你。你怎么办呢?最好的办法是不提艾滋病,而是把艾滋病这个小领域放大到整个医保这个大领域,跟中国政府说你想帮助中国建立一个世界级的医保计划。中国政府对这个是感兴趣的。也就是说,创造一个在中国不足之处与之合作的环境,比直接攻击中国的不足之处要有效得多。
“北京共识”是2004年的理论。单纯从理论上看,我认为这些智慧到今天并没有过时。国进民退可能会过时,GDP 可能会过时,但只要中国一天不是发达国家,“北京共识”就是有效的理论。我更关心的一个问题是等中国是发达国家的时候,还能不能继续贡献“新物理学”呢?
#1 by zyvalue on 三月 6, 2010 - 6:44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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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2 by zyvalue on 三月 6, 2010 - 6:45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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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沙发了,才发现
#3 by firevector on 三月 6, 2010 - 7:05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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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喜欢这篇文章,感觉似乎只是追溯一下北京共识的原始意义,而忽略了他在实际使用中的隐含指代,一个名词他的本来意义或许并不十分重要,真正有影响的是宣传和讨论它他的人所指的意思,和受众以为这个词所代表的意义,从这个方面来说,姚洋诸人文章的批评似乎不无道理,起码可以说不止于此吧,作者能做一下更有深度的解析就好了。
#4 by 同人死忠 on 三月 6, 2010 - 7:17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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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谈“国退民进”同人兄在谈“北京共识”不是一回事
#5 by 同人于野 on 三月 7, 2010 - 3:23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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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篇主要想说北京共识,第一段是做个引子。的确你说的很对。但这两位作为专业学者,写文章的时候还特意提到雷默的名字,却混淆雷默的本意,这说不过去。
#6 by L.L. on 三月 8, 2010 - 12:15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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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actly
#7 by 同人死忠 on 三月 6, 2010 - 7:15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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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同人兄在百忙之中还坚持更新博客。眼泪哗哗的。。。中国得什么时候成为发达国家呢?以什么为指标?
#8 by 同人于野 on 三月 7, 2010 - 3:24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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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至于此。再过30年中国应该差不多就是发达国家了吧,具体指标很难说。
#9 by 刘天一 on 三月 6, 2010 - 8:01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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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篇文章,但我认为3楼说的对,一个名词或许原始意义并不总要,实际使用过程中被广泛接受的才是最重要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北京共识就是国进民退。
#10 by linecong on 三月 6, 2010 - 8:47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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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就叫发展得不错了?
#11 by linecong on 三月 6, 2010 - 9:11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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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黄亚生和姚洋的文章,并没有把北京共识和国进民退等同起来,而只是在说中国现在的发展问题很大,隐患很大,而“国家民退”是隐患之一。
北京共识是在中国发展得不错的前提下总结出来的,他们批驳的是中国的发展很有问题,不值得做为一种经验,这就使北京共识失去了存在的基础,我觉得这样的逻辑没有问题啊。
#12 by pangjing9 on 三月 6, 2010 - 9:0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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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明楼主在中国问题上有待提高,一个很基本的问题中国是共产党领导下的国家建设,要知道你的政府不是政府,我们的党不是党。真正的方式是共产党下的北京共识,这个和你想象中的政府主导经济发展截然不同。可以说共产党领导是一种更厉害的整合营销。大多数民主国家至少具有新闻or言论自由,而在北京共识下,不是求发展。而是宣传和信息封锁。所有的发展、稳定和创新都是以共产党的封锁和专制为起点的。
#13 by curasui on 三月 6, 2010 - 9:10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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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名词或许原始意义并不总要,实际使用过程中被广泛接受的才是最重要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北京共识就是国进民退。——这算哪门子道理?既然是国计民生层面的学术讨论,岂能等同于“打酱油”之类引申义被广泛认可的民间语言与名词说法?照6楼的意思,针对什么意见做批评按我自己的想法就可以,至于意见本身究竟是怎么回事管他呢?只要我能给出一定解释就行了~
#14 by chengzhi on 三月 6, 2010 - 9:1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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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已经把北京共识说得很清楚了,但我还是希望博主能就“创新稳定不对称”再具体说说,因为它们确实能解释很多现象(或者说解释中国发展很好的理论)。或者我可以自己去看雷默的小书。
#15 by 同人于野 on 三月 7, 2010 - 3:1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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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还是直接看雷默的书,好像能找到英文版的 pdf,中文版的翻译质量非常差。
#16 by chengzhi on 三月 6, 2010 - 9:38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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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能不能也谈谈你对中国经济能否持续发展这个问题的看法?
我有看过西西河的陈经的文章。
#17 by 同人于野 on 三月 7, 2010 - 3:14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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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看法,我喜欢看陈经的文章。
#18 by dongpengxiakun on 三月 6, 2010 - 10:5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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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亚生的文章只要对南美的经济发展史有基本的了解,就知道他的文章完全是胡扯,典型的网络老中医广告。就是用来忽悠国内的根本不读书,没知识,每天就知道用批评政府,来显示自己的政治正确的脑残右派。姚洋的文章不过是比黄的纯忽悠强一点点,起码算是看到了一定的问题。可是点题的文眼也是废话,没有一点实际的意义。楼主的好文里还提到他们无病呻吟的东西,真是抬举了他们的文字
#19 by szanc on 三月 7, 2010 - 8:33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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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那些试图用纯经济理论来指导中国发展的学者,都是非常值得怀疑的。发展的问题本质上不是一个纯经济问题。”楼主的这句解读很经典。例如春运火车票的价格问题,政府就是不肯按照价格规律来提高票价,后面的含义大家都明白,虽然这个问题至今没法解决,但是随着高速铁路的兴建和城镇化的建设,这个问题慢慢就会解决了。
#20 by linecong on 三月 7, 2010 - 11:37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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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的确不喜欢遵守各种理论,比较山寨。搞软件工程的知道,如果不遵守各种理论和规则,不把架构调整好,刚开始拍脑袋定规则也可以高速发展,但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千疮百孔,系统难以为继。而政治和经济又比软件工程复杂不知多少倍,当然你可以一直维持它的进展,但需要越来越大的成本。中国现在的经济水平还在世界中等偏下地位,就像一个孩子刚到青春期,当然可以暂时比其他已到中年或老年的国家看起来光鲜些,但身上的疾病已经开始出现,不根治这些病可能青春期都过不完就死掉了。我的观点是认为中国没啥成功经验,现在这个发展阶段就说成功实在为时过早。
#21 by wayne_deng on 三月 7, 2010 - 12:38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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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搞软件工程,并不觉得一开始把所有的需求完全琢磨清楚,架构完整搭建好,项目就一定能成功;理论和规则都会有其适用的局限范围,最优的决策也只是存在于既定的条件框架之下,但是客户的需求总是在变化,对自身或者环境的认识也是在逐步挖掘,推翻既有的旧规则是无法逃避的,这也是近些年来敏捷迭代开发的思想的核心。
不断的回顾每个阶段的成败经验,调整自己的思路,开拓创新才是正道。最核心的问题在于怎么样最大降低每次创新的成本和代价。
#22 by linecong on 三月 7, 2010 - 1:4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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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的不矛盾,我并不认为要一开始就把需求定下来,架构完全弄好,但可扩展性、易维护性、控制复杂度保持系统有序是开发大的软件系统的核心。旧规则并不是说推翻就能推翻的,而是在继承的基础上发展的;如果前人已经有多年摸索出来的成功经验,完全不屑别人的经验而非要自己搞一套,成功概率是很低的。
#23 by 同人于野 on 三月 7, 2010 - 3:11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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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经验之谈,好!
#24 by 被讥笑为科学主义者的人 on 三月 7, 2010 - 5:48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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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by linecong on March 7, 2010 – 11:3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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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的确不喜欢遵守各种理论,比较山寨。搞软件工程的知道,如果不遵守各种理论和规则,不把架构调整好,刚开始拍脑袋定规则也可以高速发展,但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千疮百孔,系统难以为继。而政治和经济又比软件工程复杂不知多少倍,当然你可以一直维持它的进展,但需要越来越大的成本。中国现在的经济水平还在世界中等偏下地位,就像一个孩子刚到青春期,当然可以暂时比其他已到中年或老年的国家看起来光鲜些,但身上的疾病已经开始出现,不根治这些病可能青春期都过不完就死掉了。我的观点是认为中国没啥成功经验,现在这个发展阶段就说成功实在为时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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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软件与社会建构很不同。软件是纯粹的“他组织”系统,软件自己不会编软件;但是社会是个“自组织”系统。
从20年前开始,断言中国很快要“死掉”的很多,但是没有应验。
“中国没啥成功经验”之说未免有些虚无主义,当然,这些经验别的国家是否能用是另一回事,至少印度就学不来。
各种社会制度、结构只是游戏规则不同,但无论什么游戏,都有国手也有臭棋篓子,同一种社会制度,失败的和成功的都有,关键还在人会不会玩。
#25 by 被讥笑为科学主义者的人 on 三月 7, 2010 - 5:58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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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by linecong on March 7, 2010 – 1:4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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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的不矛盾,我并不认为要一开始就把需求定下来,架构完全弄好,但可扩展性、易维护性、控制复杂度保持系统有序是开发大的软件系统的核心。旧规则并不是说推翻就能推翻的,而是在继承的基础上发展的;如果前人已经有多年摸索出来的成功经验,完全不屑别人的经验而非要自己搞一套,成功概率是很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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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是个完全可预测系统,社会不是。对于社会而言,不存在像软件那样的“普世”理论。
而且,中国自身几千年的历史并非没有“成功经验”,按照别人的“前人”搞,苏联的“休克疗法”就是前车之鉴。孙大炮、袁世凯、蒋介石都是按照“别人的经验”,甚至直接由别人指挥干的,(还有中共的李德,)都没什么好结果。
#26 by linecong on 三月 7, 2010 - 10:23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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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现在就认为中国成功了,还开始总结成功经验了,为时尚早。
#27 by 被讥笑为科学主义者的人 on 三月 8, 2010 - 12:12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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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by linecong on March 7, 2010 – 10:2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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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现在就认为中国成功了,还开始总结成功经验了,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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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鬼子等不急了,奈何?
再说,阶段性的总结对下一步也有好处。
#28 by linecong on 三月 14, 2010 - 8:01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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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这篇新闻http://money.163.com/10/0313/22/61MKR0N0002547O4.html
“目前在中国0.4%的人掌握了70%的财富;中国内地私人拥有财产(不含在境外、外国的财产)超过1亿元以上的有3220人。在超过1亿元以上的富豪当中,有2932人是高干子女。”
现在中国人均GDP还处于世界中低水平,TG若能把人均GDP拉到世界中等水平,还能解决这些分配严重不均的问题,它才真算牛B,现在下结论太早了。
#29 by photonwave on 三月 10, 2010 - 2:08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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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正作者的两个错误。Joshua Cooper Ramo其人应该不是高盛和清华人员,原文Joshua Cooper Ramo is Managing Partner in the office of John L. Thornton, Senior Advisor to Goldman Sachs and professor at Tsinghua University是说Thornton(桑顿,原高盛老总,现清华经管顾问委员会委员和教授)。Joshua Cooper Ramo学的经济学。殊不知作者的“原文仔细看过一遍”还会犯这种错误。
#30 by 同人于野 on 三月 11, 2010 - 12:53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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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证对了,多谢。你要注意我文章里面对这两个职务加上了引号,因为我是从中文文章的介绍,而不是从我看的那个英文原文上看到的:
http://news.ifeng.com/mainland/200910/1015_17_1387987.shtml
是这篇文章误导了我。
#31 by vvallen on 三月 10, 2010 - 2:49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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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博主几篇文章,最大的特色就是敢下嘴。
对与根本不了解的社会科学大嘴一张 什么都敢来。
#32 by 被讥笑为科学主义者的人 on 三月 10, 2010 - 8:32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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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by vvallen on March 10, 2010 – 2:4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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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博主几篇文章,最大的特色就是敢下嘴。
对与根本不了解的社会科学大嘴一张 什么都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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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社会科学”最深刻的了解,就如乔治·索罗斯所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社会科学”,只有社会炼金术。
#33 by 同人于野 on 三月 11, 2010 - 1:35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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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罗斯这个理论,我正打算作为“分形历史学”的下一篇介绍:) 不过我倾向于认为社会中也存在物理定律一样的东西,这个规律是存在的,但是不能用于预测。
#34 by 同人死忠 on 三月 11, 2010 - 11:46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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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您这篇文章
#35 by lixiaoxu on 三月 11, 2010 - 7:24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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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默总结,中国政府认为稳定的关键在于要让老百姓获得实惠,政府要贴近普通民众”,如果这样雷人的总结可以被恰当地冠名为“共识”,的确对引用“共识”这个术语造成困难。
雷蒙的两个小技术,其一是绝大多数集权政权面对合法性先天不足必须采取的伎俩,用中国话叫“巧立名目”;其二仍然不脱合法性缺陷。
一孔之见:华盛顿共识几乎就是杨小凯的后发劣势。林毅夫当年argue:经济改革成功发展,制度改革才有更好的条件。但我们看到的是核心家族特权集团日益坐大,虽然集团间的游戏规则有所演进,任何不利于集团整体的改革只变得更加困难。
#36 by 读后感 on 三月 11, 2010 - 11:53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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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认同中国的所谓创新,中国的创新,只是打着创新的旗号,却玩着欺世盗名的把戏。
#37 by 被讥笑为科学主义者的人 on 三月 13, 2010 - 3:22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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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by 读后感 on March 11, 2010 – 11:5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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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认同中国的所谓创新,中国的创新,只是打着创新的旗号,却玩着欺世盗名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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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盗名的把戏玩不出真金白银的GDP。中国往往在“坚持真正的马列主义”的旗号下,完成了马列根本想不到的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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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by 清隐子 on 三月 19, 2010 - 2:42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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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想到最近的一个文: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275b420100gqhm.html
#39 by 清隐子 on 三月 19, 2010 - 2:43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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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留言才开始看正文,结果开始就有写,哈哈哈~
#40 by CQ on 四月 10, 2010 - 12:52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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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多观点没有看到确凿的证据支撑,但是很赞同,特别是:以目的为手段,这个视角听独特的,受益匪浅。
#41 by 闯入无神区 on 五月 13, 2010 - 4:57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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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越来越否定之前的政策(嘴上不承认也不能承认),细节上越来越像西方。至于民主是不是终极状态和是适不适合所有国家是两回事,印第安人或许更适应部落形态也说不准。显然民主制度只适合信仰上帝的国家和民族(如美国和犹太民族),日韩借美国赠与的民主除了物质什么也没能发展起来,左潮欧洲则把民主国家演变成了民煮国家。
#42 by 看得我毛骨悚然 on 八月 1, 2010 - 2:48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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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叫“西方人其实比中国人更好面子,如果他们让你觉得有面子,那么陷阱就在你脚下”
中国现在成功了么???????????????????
我可以肯定地说中国共产党很成功
我可以更肯定地说中国不成功
我可以超级肯定定地说中国人民很失败
你问一个美国人下辈子想不想做美国人
你再问个中国人下辈子想不想做中国人
现在网上讨论最多的是怎么卖房子逃离这个国家
#43 by agile on 八月 5, 2010 - 10:12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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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同人在国外,可能对中国现在的国情不了解,呵呵
#44 by cobw on 八月 5, 2010 - 11:40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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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认准了一个价值观,除了喊口号,用大白话不断的反问,或者来一句: 你不了解国情
来点argument反驳楼主把,别动不动就陈述观点,像博主一样,拿出说服人的证据来,让读者自行判断吧